以非凡的意志力维持住矜持,他缓步上前,在花夕身边蹲下,伸手握住肛塞底座。
少女不堪触碰似的颤抖了三两下,挣扎着朝他扭过脑袋,小嘴半开半阖,仿佛已意乱情迷,本能地就要亲上来。
(这家伙,真是不可小觑……)
对义体豆丁的小心思,白濯倒并不反感。
性事一物,无所谓几分真几分假,恰到好处的表演正可增添情趣。
话虽如此,却不能轻易叫对方牵着鼻子走,主动权还是得留在自己手上的。
“师匠……人家的屁眼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“在救了,在救了。”
嘴上这么讲,白濯手腕微微摇动,非但没有向外拔出肛塞,反让它顺势旋转着,往直肠深处滑落了一小截。
“呜咿!”
少女一阵哆嗦,投来哀怨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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