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对所谓的“态度改变”,根本没有半点觉察。
花夕仍在夸夸其谈:
“……书上说‘女人的心连着阴道’,还有书上说‘器大活好出真情’。只用小半天时间就把铃酱调教得那么乖,可见师匠的‘活’,不是一般的好……”
“你给我停一下。”
白濯无意矫正对方糟糕的爱情观,亦懒得澄清自己既没有碰人家前穴,也未曾施展“手活”以外的任何技术。
“就算你讲的都是事实好了。不过,花夕,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啊?”
义体豆丁困惑地回望向他。
看来她是真的不懂。
白濯叹气道:“我和相泽初次见面的时候,搞得不太愉快,你是知道的。这事本来已经算揭过了,但是,如果你让她‘变舒服’,用的还是我教给你的手法,露馅以后,你觉得她会怎么看我?”
“唔……大概会很生气吧。但她又不一定打不过师匠,而且还有把柄在师匠手上,根本不足为惧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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