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花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濯摇摇头,收回放飞的思绪。“你为什么会觉得,我有让女孩子变舒服的本事呢?老实说,我对摄影的自信还更多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太谦虚了,师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从何时起,对方已经换上了敬语,“昨天铃酱回来以后,走路的姿势就很奇怪,一扭一扭慢的要死,走几步皱一下眉头。上厕所花的时间也比平时久,还一直喘气喘个不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她上厕所喘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的耳朵很灵的,贴住门板随便就能听到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无语的表情,花夕困惑地歪了歪脑袋,便自顾自继续道:“最最关键的证据,是铃酱对师匠的态度!中午的时候还很警惕,师匠一靠近就下意识地想要躲开。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,却已经像感情很要好的情侣一样,能和师匠自然地肩并肩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濯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观察力不差,相泽铃走路时姿势的不对劲、在副驾驶座上调整姿势的小动作等等,都明白看在眼里,且非常清楚个中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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