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镜头移回白濯的住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!我怎么会对铃酱有企图呢,人家是正经的女孩子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义体豆丁浮夸地大呼小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屋主炯炯目光的压迫下,不到三秒钟即告破功,露出了心虚的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欸,毕竟,铃酱那么可爱。对她产生想法、想要稍微欺负那么一两下,是很正常的事情吧。欸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濯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小身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胳膊细腿,平板胸,浑身只有屁股勉强算得上有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铃虽然也是飞机场,但四肢线条紧致结实,每一寸肌体都洋溢着运动少女的健美活力。晚上飞天遁地,专注炸墙,干的是玩命的活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花夕敢毛手毛脚,铃一个激动没控制好手刀的力度,怕是要被吓得当场跪在地上,求她慢点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凭这只豆丁,还想“欺负”人家……该学的恐怕不是性技,而是搏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他倒真的掌握了那么两三套,配合机械肢体的修行法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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