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设备,应该不会老土到没有17G交换头吧?”
“不知道,你看着办。”
白濯掏出便携终端,直接递到对方手中。“随便怎么鼓捣,别搞死机了就行。”
“就是传个视频而已啦。唔,速度好慢,这是上个世纪的产品吗?”
花夕将数据线接驳上终端,嘴里哼着歌,小脑袋一颠一颠,脚底随节奏打着节拍。
看她全情投入的样子,不知是在传输数据,还是已在脑内直接展开操作了。
涉及大脑的电子化改造,受到重樱重工的严格限制,绝非区区高中生所能接触。但对一名“未注册武装组织”的成员来说,似乎也稀松平常。
“OK,收工!”
数据线缩回机械骨架,手掌“咯啦啦”扭转回原位。
从花夕手中接过微微发烫的终端,白濯颇为佩服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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