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……为什么会想起这种无聊的事情……)
相泽铃跟在白濯身后,步伐一脚深一脚浅,心思也七上八下。
有那么几秒钟,她差点忍不住发问:自己是否已算履行了约定,是不是不用再做更多羞人的事情了?
但紧接着,她又担心对方反而受到提醒,想起性欲还没得到满足,要在她身上发泄一番。
在自掘坟墓与当鸵鸟之间,铃选择了后者。
直至抵达悬停在公园门口的轿车,两人都未交换过半句话。
屈身坐上副驾驶位,敏感的肛肉受到一连串摩擦,让少女差点娇呼出声。
僵硬地调整好坐姿,她打了个哈欠,打算装作精力不济,昏睡过整段归途。
就在这时,一样东西被轻轻丢到了她的大腿上。
“之前我在栏杆下捡到这个,应该是你落下的。”
怀着不祥的预感,铃低头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