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,值得对方托付这种信任的可靠大人呢?
“当然是。”
遇到某个变态混蛋之前,铃原本能这样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现在她则有些不确定了。
此外……
“放轻松。”
瘦削的手掌拍上她的肩膀。“我们可是亲密的战友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不必回头,铃就能想象到白濯促狭的笑容。
由于完全未曾料到,会与对方提前碰面,她在编造哄孩子的谎话时,心想反正不会有第三者知晓,便采用了较为随意、较为不走心的理由。
或者,直白一点地说,较为……低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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