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坐井观天’,我学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许我真的是井里的一只青蛙。谁知道呢?只不过,我宁愿相信……”
目光悠悠飘向远方,她叹息着道:“宁愿相信,他们死于‘公司’的阴谋,死于大势力的倾轧,死于其他什么,卑劣的、可耻的,怎样都好,至少稍微具备一点点意义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不是死于两三个任性混蛋,一场互殴的余波。那也太可笑了吧?”
可笑与否,白濯无从评判。
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笑得出来。
“呃,其实,两个混蛋,不,两三个混蛋的斗殴,也可能具备那么一点点意义的。”
斟酌了一番用词,白濯谨慎地道,“你是高中生,数学课上肯定学过‘集合’的概念。你说的几种可能性,交集或许并不为空……”
接触到对方看傻瓜一样的眼神,他自觉地闭上了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