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加入卖惨环节,更多是为了拉近彼此间的距离,以改善他在相泽铃心中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难以甩掉变态的帽子,至少也得做个有血有肉的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料到,区区几句话,有未成功感动女飞贼不得而知,反倒把自己整得有点抑郁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讨厌追念往事,只因往事易使人愁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以一声叹息匆忙收尾,白濯开始讲述事故现场的见闻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,一切都发生得非常突然。你说‘听到一声爆炸’,但我听到的响声其实远远不止一下。整座樱墙都在轰隆隆地晃个不停,就像地震了一样。天上冒出五颜六色的光线,当然也可能是我太紧张眼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所谓的“大坍塌”,恐怕整座重樱市,都找不到比他更具有发言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部分涉及隐私的情报不方便分享,漏出些许表面细节,已足以令马尾辫少女集中全部注意力,屏息静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看到了光。是像射线枪的光束那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待白濯的回忆告一段落,她轻蹙着秀眉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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