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大一小两位马尾辫姑娘整齐地盯住,对白濯来说,还真是颇为新奇的体验。摸了摸鼻子,他随口客套道:
“我都不知道你的孩子这么大了。怪可爱的。”
“……欸?!”
幼女一副大受震撼的表情,呆呆张着嘴,抬头望向额角迸出井字青筋的相泽铃。
“我,我是大姐姐的孩子吗?”
“不是!”铃急声否认,见幼女脑袋一缩,又连忙放轻语气:“不,姐姐不是在凶七枝酱,都是他在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
换做更合适的场合,白濯倒不介意多调戏这位女飞贼几句。
举手作投降状,他老老实实地陪罪道:“你俩们看上去长得挺像,我犯糊涂了。她应该是你的妹妹才对罢?”
铃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是同事的女儿。”她着重突出了“同事”两字。话刚出口,大概觉得这么讲太过生分,又紧接着补充道:“对我来说,她就像亲妹妹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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