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自然是有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花夕心心念念想要早日开课,但相泽铃态度异常急迫,令人怀疑她是否不幸患上了某种肛肠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涉救死扶伤,优先级终归比满足色豆丁的性欲高了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今天和明天都会待在樱墙西九区,0903号箱庭。七点以后,可以来“七枝屋”找我】

        “箱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樱语词汇的原本含义为何,白濯不甚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重樱本地,它一般特指“外附于樱墙表面的箱式居住单元”,就像大家向来约定俗成地,以“公司”两字代表“重樱重工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樱墙沿线的生活水平,将以上字段简化为“贫民窟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娇滴滴,至少外表娇滴滴的女孩子,大老远跑去贫民窟作甚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由她的课余爱好看来,大概是炸墙,炸墙,以及炸墙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濯摇晃脑袋,掐灭了不靠谱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铃的纯良心性,想必不至于将普通市民卷入武装冲突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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