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何苦自己骗自己呢?”
“……哪、哪怕……”
苦忍便意的少女,视线已陷入迷离。话音亦颤抖不已,难以成句。
“……哪怕?”
“哪怕……骗自己。也好。”
……
白濯长吁一口气。
他上前一步,一手搂住铃的后背,另一手轻轻摸上她的脑袋。
“啧,我真是亏得慌。”
话音刚落,仿佛收到讯号一般,少女心情陡然一松。
括约肌再无收缩的余力,肠内积聚已久的秽物,混合着先前注入的液体,争先恐后地挤出窄小的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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