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咿咿!!等、等下,你在摸哪里!”
“在摸铃屁股上的洞。”
“……!”
直白、甚至可以说相当粗俗的用词,令少女一时怔神,连挣扎起身的动作都僵在半途。三五秒后,才嗫嚅着恳求道:
“那个地方……很脏,求求你不要……”
“我倒觉得挺干净,粉粉的,一点灰色素都没有。”白濯若无其事地道,“洗澡时一定洗得很仔细罢。”
“才,才没有!”
“而且还看不到多少毛。铃平时会特意去刮吗?”
“请别再说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几乎被羞耻感淹没,又挣脱不了对方铁腕的钳制,马尾辫少女没法可想,只得深埋脑袋作鸵鸟状,任由自己的私密处被上下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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