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或数次,似是不经意地,指尖从菊蕾上迅速抹过。
“唔姆……”
铃发出游丝般的低吟。从中听不出多少反感的成分,比起抗拒,到更像猫咪被挠下巴后舒适的哼哼声。
心里大体有数,白濯柔声问道:“怎么样,铃?”
“……什么怎样。”
“觉得难受吗?”
“没什么……嗯……难……难受不难受的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继续了。”
语毕,他将食指与无名指并拢,抵住菊蕾边沿,一边划圈,一边发力按压。
猝然遇袭的受害者,顿时手足乱挥,失声惊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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