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一位重樱重工的职员都能做到这种事。只要权限足够,外加一台个人终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淡淡说道,“我们的一举一动,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隐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飞贼对重樱重工好像颇为敌视的样子。考虑到其职业特性,官匪不两立,倒也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所谓,反正我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相泽铃忍不住扭头多看了白濯一眼,仿佛在纳闷他哪来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欣赏你喔,摄影师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苍绮院花夕已凑到两人身边,笑眯眯地道,“我就做不到像你这样坦荡,经常觉得自己太过变态,和朋友们格格不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尾辫以手扶额,满脸无奈,生动地证明了义体豆丁所言不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濯看着好笑,忍不住问道:“我说,花夕,你真的知道我们准备拍什么视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知道,人家懂得可多了。”对方拍了拍贫乏度与铃难分伯仲的胸膛,“就是我们每天都会做的,关起门来不能让别人看见的事情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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