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亿市民的衣食住行、喜丧嫁娶,无处不见这家超级企业的存在痕迹。而它的警务科,则在事实上承担了全市的治安要务。
白濯认为,这一部门的表现,姑且还算称职。
如果说,墙区以外地段,全球倒数的犯罪率含有公关成分,那么,眼下他撸串的这家烧烤摊,时至深夜依然营业不歇,往来顾客不乏单身女性与幼童的事实,至少证明了中产区一带的安全性。
至于樱墙附近的治安状况……
泛亚太的某位军方大佬曾说过,“那座破墙,扔一两个师进去,水花都不带溅的”,或可作为其注解。
白濯在心中将两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食客批判一番,正要再点一盘肉串,目光无意间撇过对面高楼,霎时一凝。
记得他在离家前,已经关闭了所有照明设备。
但此刻,住处对应的窗户后方,却亮堂堂地透出了光线。
哪怕用脚趾思考,也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白濯无从确定,自己的心情,到底是烦恼、释然,抑或期待居多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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