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迭串响彻天台的惨哼,手指稳稳划过弧形的轨迹,沿着脱出的肠壁画了个圆圈。
“……呜嗯、呜呜呜嗯啊!!!”
女飞贼娇躯若筛糠,为了缓解下体绵绵不断的酸酥,双拳“咚咚”锤击地面,脑袋乱摇乱晃,把一条马尾辫甩出了重影。
浓浊的肠液从玫瑰蕊心处汩汩漏出,形如分泌过剩的花蜜,顺流而下,与蜜汁与尿液混作一团,滴答滴答地沿着耻毛滴落。
首当其冲的臀部,却一点没有逃离白濯魔爪的意图,反而向后递送了好几厘米。
就好像,少女的菊穴产生了独立的意志,只顾自个儿爽,不管主人被折腾得如何惨兮兮,依旧一个劲地送肉上门。
(你的屁股,怎么比你的人还要白给啊,铃。)
如是感叹着,白濯不再小打小闹地局限于一根手指,合掌贴住对方的后臀。
糯软湿滑的奇异触感,印入男子的掌心。来自人体内部的烘热温度,辅以直肠内壁的温存触感,让他觉得,自己被少女的唇瓣亲吻了一下。
可另一边,相泽铃的感受,便远非这般平和。
“咕咿咿咦咦咦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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