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将脑内的独白补完,引发的羞耻感便比几百几千个响屁更甚。
相泽铃有点害怕,害怕自己会羞得当场昏厥,那便没法继续体味后穴的愉悦,没法再迎合男子的调教,没法让他尽兴,让他欢喜。
带着如是念头,少女用力舒展括约肌,用平时上大号的方式,配合白师父的勾拽,把“小炎酱”一节一节地排泄出去。
“噗噗”的爆破音连环炸起,女飞贼愈发臊得慌,螓首深埋,双拳紧攥。
但她依旧没有停止努力,腹肌臀肌一齐作劲,以正常状态下绝不会摆出的如厕造型,放肆地屙出异物。
“噗噗,噗噗,噗噜噗噜……”
白濯停下动作,不再主动拉扯,静静欣赏着马尾辫少女撅臀向天、奋力排便的耻态。
“呜呜……屁眼、屁眼……好、舒服……”
放飞自我的老实人,果真不可小觑。
白濯经手过的所有女人——虽然加起来也没几个——之中,仅有最为不正常的,引领他进入新世界大门的前女友,会把“屁眼”这等粗俗字眼挂在嘴边。
就连苍绮院花夕,这等敢于佩戴巨型肛塞上街的强者,被他上下其手,搅至忘乎所以时,都是拿“屁股”指代肛门一带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