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扶着她的裸背,一手垫在她的腿弯下面,用怀抱婴儿的方式搂着她,步履轻盈地绕过满地秽物,往天台的旁侧走去。
突如其来的视野变换,令女飞贼一阵紧张,肛肉不由自主地抽缩数下。旋即,又忙不迭使劲收拢屁穴,免得残液乱溅乱洒,弄脏了对方的衣服。
温柔地摩挲着少女的背脊,男子附耳问道:“你喜欢什么姿势?”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最、最传统的,仰躺着就好……”
“什么传统不传统的。我是问,接下来你想摆个什么造型,让我帮你疏通后面。还像刚才一样坐栏杆的话,腿会不会太酸了?”
“……”
相泽铃霎时陷入石化状态。她这才发觉,自己神思不瞩之下,做出了何等白给的回答。
一回生二回熟,白给次数过多,女飞贼的耻度阈值亦不断提升。
既然白濯没听出——或者假装没听出她的意思,她便也只当对方真的没听出来,嗫嚅着道:“是……是有点酸呢。换一个姿势,也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要不然,我坐在地上,你趴在我大腿上罢。”
“……嗯。其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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