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‘东西’,暂时不用去管。”白濯说道,“等事情办完了,你先回宿舍,我一个人来收尾就好。”
“你、一个人?”
相泽铃仰起头,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变态先生。
这家伙,该不会以为她再也不会回到这片天台,在随口敷衍她吧?
要是等日后重返故地,迎面撞见一大坨暴晒了好多天的便便,苍蝇嗡嗡如云,那可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察觉到马尾辫少女的心绪波动,白濯摇头失笑。
“铃,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你该对我多抱点信心才对。你想想,哪次不是我收拾善后,把场地打扫干净的?……公园那次不算,是你非要拦着我不让收拾。”
“……呜……”
女飞贼无言以对。
被对方一提醒,她才恍然记起,无论是在栏城,还是在学生宿舍,白师父都妥善地处理了调教现场,从未做过管杀不管埋的没品行为。
一直以来,自己享受着对方的贴心善后服务,是不是过于心安理得了?
“……那就,麻烦你了。”她小声嚅嚅道,“还有……那个,呜,谢、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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