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自暴自弃,许是无力约束,她的肛门一开一闭,断续泵出肠内深藏的浑浊液体,混杂着稀碎的秽物残渣,滴落在脏污不堪的天台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濯抽空瞅了一眼,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女飞贼的体重而言,地上这堆东西,还真是分量超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一直觉得,铃的超能力,不排尽存货就派不上用场,委实废柴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换一个角度考虑,一个小女生,肚子里塞着这么多累赘物事,又怎么能好好执行任务呢?当然得事先拉个干净,才能身形轻盈地加入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意义上,“暗流”组织的业绩,也该给那些催便剂生产商记上一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当然,这份功劳,以后便要算在他白某人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铃,铃。缓过气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压下脑中的不正经想法,白濯温声问道,“我们要不要,稍微挪一下位置?……说来有点不好意思,我现在,呃,不太下得了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搞不懂“下不了脚”算哪门子意思,相泽铃一时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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