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呜、呜咿咿咿?!”
女飞贼的娇躯触电般地一跳,屁股猛地向后挺起,泼洒出大片肠液。
紧接着,又仿如被子弹穿胸而过,浑身力气涓滴不剩,软绵绵地向前方瘫倒。要不是白濯早有准备,及时伸手架住。怕是要一头栽下楼去。
男子的臂弯间,两片丰盈的臀瓣对空高耸,一抽一伏,花季少女的私密所在尽展无遗。
乍然倾吐出大堆异物,菊穴口大幅向外翻转,露出红彤彤的内壁。
一圈娇艳的肛肉,就这么维持着洞开的模样,迟迟难以闭拢,仿佛还没反应过来,恋栈多时的住客已匆匆离去。
“咕、呜呜、呜呜呜呜……”
下体受到的刺激太为剧烈,相泽铃通体痉挛,连悲鸣的中气都鼓不起来,只能“呜呜”急喘不休。
火烧火燎的灼烫触感,持续炙烤着直肠粘膜,倒只在其次。
关键在于,急遽脱体而去的“绛炎须”,几乎令她产生,内脏都给一并勾扯了出来的错觉;又像是打了麻药之后,被无数把细小的手术刀,无微不至地刮擦着体腔内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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