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泽铃的殷殷求肯,注定不可能得到满足。
只因每一名合格的调教师,均是乘胜追击的好手。
不趁着后穴敏感的时候再添一把火,难道要等到充血消退、余韵散去,才姗姗迟来地抽插几下么?
这样不叫体贴,该叫缺心眼才对。
白濯和善地笑着,只回了她三个字:“你行的。”
“……我,我,不,我不行,求你……”
少女面色惶惶,杏口中蹦出语无伦次的零落音节。
怎样求饶都没用。白师父的手指,稳稳勾住“绛炎须”的末端拉环,将悬垂于体外的珠串扯至笔直。
“呜!!”
感应到后臀处传来的牵引力,女飞贼心知今遭注定逃不过这一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