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,自己的屁股被硬生生地“打开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变态先生扣紧臀瓣,往两侧大力拉扯,用劲之猛,但凡再多一分,便越过了撕裂的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臀丘间的谷地化作平原,剧烈位移的臀肉牵扯到括约肌,圆滚滚的菊花环,一霎变形为近乎长条的椭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粉嫩长条的中央地带,一小截拉环探出洞口,左右摇摆。白濯一眼认出,那即是自己赠送出的,名为“绛炎须”独门性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藏于肠内的球珠,与粘膜肆意摩擦,激得屁洞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铃紧紧捂住杏口,将高亢的绝叫堵回腹中,避免了声震四方、吸引满街路人抬头观瞻的惨剧。

        股间秘处的肌肉收缩抽动,如高压泵一般,挤出分不清是尿还是淫靡的滚烫液体,充斥了柔肤与紧身衣间的空隙,又淅淅沥沥地从展开的拉链口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师父上手未及一分钟,可怜的女飞贼已溃不成军,泄得比连日来任何一次自慰都更加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呜呜呜……呜咿咿……屁股……咿咿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维持着扒开臀缝的动作,面上微露讶色,似也未曾预料到,对方好歹具备了被调教的经验,表现竟也如此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说,对于部分人群,倾慕与爱意,即是效力最猛的催情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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