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触觉是如此舒畅,如此熟悉,如此默契,又如此地天经地义,仿佛自己生来就该享受白先生的爱抚,生来就该在他的怀中婉转承欢。
下一秒,十指微屈,陷入软弹的尻肉,时而深深沉下,时而顺着弹力扬起。
形如搞怪的动作,却令相接之处炸起一团团快感的火花。
相泽铃腰肢如蛇扭动,仓促地抱紧了膝盖,喉咙“嗯嗯呜呜”地震颤不休,粉润的绮色浮上臀瓣,连昏沉的夜色都遮掩不住。
“呜呜、呜咿咿……屁股……干嘛……这么用力啊……呜嗯嗯……”
“不喜欢么?”
“……呜嗯…………再、再用力,一点……”
时至今日,铃仍难以坦率地说出“喜欢”二字,但“再用力一点”的鼓励,已与直抒心意无甚区别。
于是,白濯便从善如流,真的加了一把劲。
“咕呜?!呜啊、啊哎咿咿咿!!”
异样的拉扯感直击臀缝,女飞贼措手不及,失声惊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