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没有触碰到最近肌体厮磨、愈渐熟悉的拉环,被一层光滑质地挡住了去路。
“……啊、哇啊啊!!”
她悚然一惊,这才醒悟到,自己不是脱得光溜溜,站在学生宿舍的浴室里,而是穿着严丝合缝的紧身衣,坐在高楼大厦的天台顶。
并且,这番习惯性触摸臀间的动作,已经完完整整地落入了在场另一人的眼内。
“唔,看来好好地‘带着’了。不,应该说‘戴着’呢。”
“……呜!不是的!我,平时、一般……不会……呜呜呜!”
仅在炎夏语中成立的谐音梗,超出了相泽铃的理解能力。
但这并不妨碍她感受到,白师父笑容中,耐人寻味的戏谑色彩。
无地自容地呜鸣了几声,她几乎想要跳下天台落荒而逃。反正一身装备齐全,滑翔翼一直有在保养,也就和平常执行任务一般无二。
不,等一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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