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琢磨,他便想明白了原因,啧了一声,知趣地道:“……好罢,我们换一个方案。”
“嗯。”
铃根本不敢搭上他的眼神,话也说不囫囵,仅从喉咙里挤出一丝颤音。
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栏杆,白濯思忖片刻,提出了新的主张:
“也怪我,对你的‘病情’估计得不够充分。之前只教了些傻瓜式的操作,现在看来,你恐怕需要学习一些,更加进阶的手段才行。”
“进……进阶?……什么的进阶?”
“当然是‘绛炎须’使用技巧的进阶了。”
白师父循循善诱道,“难道你不觉得,仅仅插进去,再拔出来,翻来覆去没什么花样,非常地单调无聊吗?”
“还,还好啦。也没有很无聊……”
女飞贼嗫嚅半句,倏然一惊,忙不迭改口道:“……呜!不、不对,是说,没有什么插进去、拔出来的!我就是,普通地放在里面,和你教我的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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