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……无所谓了。“纸鸢”那家伙活该。竟敢对花夕下手,留一条命,已经够便宜她了!)
女飞贼的猜测,略微射歪了方向。
白师父所擅之物,便向来不拘于一国一地,而是能给全世界女性无差别带来快乐的高妙技法。当然,这等细枝末节,便无需特意向对方说明。
“那就,按你的方法去做吧。”
相泽铃一言拍板,定下了二五仔的命运。“还有,如果真的有人问我,我是不会回答‘不知道’的。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,未免太差劲了。”
“呃。其实——”
“总之,你‘处理’她的时候,记得这一切也有我的责任就好。别让我太为难,可以吗?”
蛋疼的神色在白濯的脸上一闪而过。不过,他终究还是直视着少女的眼眸,点头答应了她的郑重请求。
“嗯。我会记得的。”
……
正事计议已定,天台上重归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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