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愉快地笑着,笑得很像一个反派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铃心里有点不痛快,却又搞不清自己不快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拥有丰富的被调教经验,她的心思依旧纯良一如往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便难以真正预判到,白师父声称让“大家都很满意”的方案,对当事者“纸鸢”小姐而言,到底是怎么个满意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可以放心。”白濯保证,“我不会闹出人命的。也不会把那个二五仔弄伤,或者弄瘫。倒不如说,她多半会比以前更加活蹦乱跳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、活蹦乱跳……你能不能,稍微透露一下,具体是要怎么对付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不过这样的话,你就成了知情人。以后花夕,或者其他的同事问起来,你便没法理直气壮地推脱‘不知道’了。确定没问题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危言耸听的话语,立刻令相泽铃陷入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(难道,白先生想要对叛徒上刑?)

        (说起来,他是炎夏人啊……听说炎夏那边,有很多厉害的酷刑,从前古纪元一代代流传下来的……该不会,他其实非常擅长这种事情……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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