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泽铃穿着的紧身衣,正如白濯早前见识过的那样,质量堪称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臀部一带,胶质衣料被圆润的肉体绷得紧紧实实,表面不含一丝半缕的褶纹,光滑得可以清晰照出白濯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男子侵略性十足的视线,纵使真正的镜面都难以抵御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飞贼只觉得,屁股被扫过的地方,隐约地泛起了燥热。尻肌情不自禁地微微弹跳,牵动菊穴磨蹭着紧身衣的内衬,差点让她失态地低吟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一论巡视便带来如此后果,不知该称赞白师父功力惊世骇俗,抑或该感叹少女的白给力过于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铃心知不能这样放任下去,否则怕不是分分钟就得换一条裤子。清了清嗓子,她切入正题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、咳咳。你应该已经看过,花夕发给你的视频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濯一边回应,一边老神在在地照着“镜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不太清楚,你们的组织是如何做到,控制那位‘纸鸢’小姐的性命的。该不会……在她的身体里装了遥控炸弹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和警务科的名花进行过一番友好互动,男子自然而然地联系到了,彼人突发奇想的“递把柄”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其实和你说的差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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