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哎,是,我承认。我是有这样琢磨过没错。反正他们本来就一直在找樱墙的麻烦,账上多一笔,少一笔,又能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有一点区别的。从‘公司’的角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话音量颇低,语速又快,“褐鳞”急于撇清干系,仓促间未能听得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而且,我那位合作伙伴又不是没长脑子,她自己都不担心背黑锅,我一个外人,何苦替他们的组织瞎操心……呃,先生,您刚才说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男子若无其事地道。“祸水东引的计划不错,可惜‘公司’好像没有上当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务科里还是有聪明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荒隆一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他们今天打上门,未必一定是爆炸案的缘故。鄙社经营的业务比较驳杂,炸一次墙,听两声响,恐怕并不怎么排的上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字句之间,峥嵘偶现。约莫是黑道枭雄的尊严,不允许他一直插科打诨下去;抑或是清醒地意识到,此刻再扮好人,已然为时太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秘男子向他注视了两三秒,随即微微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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