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别看我表面上家大业大,其实花出去的远比赚进来的多,资金一直不怎么周转得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荒社长打开话匣,滔滔不绝地诉起了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刻意表演成分颇重,许是为了缓解阴私暴露导致的心绪震荡,又或是出于一名成熟企业家的传统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‘公司’开发樱墙的事,按理说该是机密,莫名其妙就搞得人尽皆知了。鄙社本来计划在西十九区建一座大型居住区,多吸引点住客,街坊们愿意收租的收租,愿意摆摊的摆摊,大家一起发财。可现在,人人都晓得地皮要涨,一个个都揪着自家的房产不放手,张嘴就喊好几倍的市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咂了咂嘴,“褐鳞”摇头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想想,没人统一规划,又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呢?几间破破烂烂的屋子,凭他们自己,还能翻建成别墅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嗒”、“嗒”,坐在对面的男子,轻轻用指尖叩击着硬质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言未置,“少废话”的意思已相当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荒隆一赶紧拉回话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我就是稍微吓他们一吓。在樱墙上搭了个架子,装了两三枚炸弹,都是听着很响、威力不大的那种。起爆之前专门找内行算过了,不会给樱墙造成结构性损伤,掉下来的碎料也不会砸到居民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还挺周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周到不行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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