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习武之人,或多或少存在一些针对将至危险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聚光灯锁定警花小姐的那一刻,抑或更早一些,从偷听到她耳机通话内容的一刻起,头戴竹熊面具的男子,便感受到了一丝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异样感,以他的标准,说成“危险”未免过于牵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仅仅相当于,一只软萌的小奶猫,正伸着舌头舔着手,突然发起脾气、亮出一对小肉爪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由完全无害,变为带有攻击性的无害,两者区别不大,背后的原因则令人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记挂着正事,某人大概乐得坐视警务科与当地黑帮勾心斗角,看看他们能带给自己怎样的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在我身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女伴吩咐了一声,面具男收起背倚立柱的悠闲姿势,迈步朝舞台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欸欸?你要去哪里?”兔脸女脚底生根,打心眼里不愿离开熟悉的舒适区。“那边人好多,我有点怕……我可以,就在这里等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得太远的话,出了意外,我未必来得及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男子本想这么回答,话到嘴边又觉得腻歪,临时改口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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