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音本想模拟遭到流氓混混侮辱的情形,发出羞愤交加的痛呼,但呼声尚未出口,“痛”的成分已悠悠然飘散,徒留下婉转动人的娇啼。
“呼啊啊……嗯嗯啊啊!!”
(这也、太舒服了……!)
(哪有混混……会、会这么斯文的……)
她已经做好了狠狠挨一顿扇的心理准备,就像小时候被父亲打屁股一样。但没想到,就算在角色扮演的过程中,白濯下手仍然如此温柔。
(会不会,他是,不舍得弄疼我啊?)
(他竟然……竟然,这么爱惜我吗……?)
女警员的思维发散功力,大抵比“暗流”组织的两位女高生加起来还要强上一筹。
仅只一转念的工夫,春心荡漾,情意盎然,浓稠的春水泛滥了秘密花园,似淅淅沥沥的失禁尿液,漏出紧闭的双腿之间。
“呜呜……饶、饶了我吧……我,我会努力……努力拉出来的!”
话语的内容是求饶,语气却和撒娇没什么两样。扇出最后一记呼呼带风的巴掌,白濯眼含笑意,一本正经地棒读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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