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、呜咿咿呀!”
(……好、好舒服!)
微不足道的自省,顷刻被侵袭后庭的快感激流冲散了。
白师父的手指,不仅仅是在做简单的抽插运动。
时而弯曲如钩,将直肠拉扯成正常排泄行为中,绝对不会成为的陌生模样。
时而指尖轻挠,恰到好处地搔弄粘膜,刺激着连她自己都从未知晓的敏感地带。
时而撮指如刀,长驱直入,冲击着小腹内脏,捣入一壁之隔的子宫花心,将连绵不绝的娇吟轰得七零八落。
之前,自己嘴里说着“让我适应一下”,好似作出了多么重大的牺牲。但当对方指节入体,带来的没有一丝半缕的痛楚,只有无尽的欢愉。
仅仅在最初的时刻,她的屁股下意识地退缩了几厘米,此后再也没有作出一次避让。
取而代之的,是撅高粉臀,迎着手指抽动的方向,反复递送着红润的菊穴,笨拙地、急切地扭摆腰肢,让肠壁与指肤的摩擦更加激烈。
粉红色的小裤裤早已被春水和肠液浸透,紧密地黏连在神秘的三角地带,包裹着瘙痒的肉豆。湿润且温热,像是尿了裤子一般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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