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应用于排泄的出口,会否一辈子烙上这种刺激的感觉,每有秽物落下,每有风吹草动,便肠液泛滥,翻浆倒海,一发不可收拾?
……
白濯暂时未有进一步动作,连菊穴中的手指都已拔出,仅是一遍遍抚摸着夕音的背脊,好似在给惊吓过度的猫崽梳理毛发,耐心而又温存。
“怎样了,十神小姐?”他俯身凑近女子耳畔,轻声唤道,“好受一些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实在不行的话,就算了罢。你这么敏感,我怕闹出人命来……”
并无欲擒故纵的意图,却达成了欲擒故纵的效果。
警花小姐收回一只扶住墙壁的手,紧紧握住了挽在自己腰间的臂膀。
“别……别走。”
俏脸通红,牙关紧叩,她从齿缝里憋出细碎的话音:“我不喜欢,半途而废。”
半是胆怯,半是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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