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者亦略带歉意地回望着她。
“看来你想明白了。我劫持你的时候,姑且做了一些掩饰,不过,明眼人应该不难猜出真相的。如果他们问你,你和那位绑架犯做了什么,为什么他愿意放你走,你又该怎么回答呢?”
“我,我,反正,没什么好隐瞒的!”
“真的么?”
“……呜……”
显然不是。
腹痛难忍,当着绑架犯的面露天排便,这种必须被带进坟墓里的秘密,自是万万不可透露给第三人知晓。
而剩下的部分——绑架犯和她聊了会儿天,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就满意地放她离去——这是事实,连当事人自己回头细想,都觉得颇为扯谈的事实。
如此说法,真的能够取信于人吗?
警花小姐很想辩称,只要问心无愧,他人的猜疑污蔑与己何干。
可她又猛然记起,自家的老爹曾提及过,他最近正在竞争辖区警视的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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