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谁说的,我最近几年就一直遵纪守法得很。)
懒得和死脑筋的条子计较,白濯暗自腹诽了两句,便主动出言,打断了对方越描越黑的自曝行为。
“行了,知道你很善于自我管理了。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懂事,警务科的工作量肯定能减少一大半罢。”
“唔,也不一定呢。到时候总会有新的麻烦冒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欸,呃!我是指,我现在的工作……呜,‘大家’的工作,都是这样麻烦的。嗯,没错。难道不是么?”
短短数分钟内多次漏嘴,态度值得肯定、业务能力有待商榷的警花小姐,紧张地盯住了对面的男子,唯恐被他探出端倪。
白师父则似笑非笑地回望着她,害得后者则愈发紧张。
两团圆润的丰硕,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起起伏伏,胸口布料不堪重负,隐约发出纤维破裂的细碎声息。
在酿成事故前的一刹那,他收回了视线,从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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