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稍微练过一点,那个……唔,功夫。炎夏的那种。”
“这样啊。看起来挺厉害的。”
当今世上,形形色色的武者,隐瞒自身根脚的时候,都喜欢拿出“功夫”这块挡箭牌。
只因炎夏武学流派繁杂,奇门异技不一而足,无论何等离谱出格的手段,都能在其框架下瞎扯得有模有样。
像现在,白濯便无法确定,是否真的存在某个门派,可以教出对方这种,高度近似“重樱警务流柔术”的步法技巧。
“警务流”,前面还带着重樱两字……顾名思义,自然是重樱重工警务科的人,用得比较多。
“不、不怎么厉害啦。”
女子哪里晓得,自己的底细已经漏了个敞亮,还在故作谦虚地摆着手。“只是随便练练,防身罢了。”
“是在哪家武馆练的?方便介绍给我么?”
“欸!是……是哪家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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