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陌生女子无言对视了片晌,白濯略微歪头,眼中透出质询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表达的意思很明显:“请问,你还有其他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命是个讲究人,偶尔乘坐公交,给老幼孕残腾出座位以后,都会主动移往远处,省得老在受益者跟前晃悠,搞得人家横竖坐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座尚且如此,牵扯到性骚扰这等敏感因素,则更不用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四周堵得比沙丁鱼罐头都严实,他早就低调地遁去其他车厢,而非呆在这儿尴尬互瞪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当事人看上去倒没怎么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您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摆脱了咸猪手的纠缠,年轻女子呼吸慢慢趋于平稳。初见时惊慌失措的神色,亦一点点从面庞上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不知道,棚区的列车能乱成这样……”她小声地抱怨道,“……总之,刚才真的、非常感谢你的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棚区”,白濯注意到了如是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脚下的载具,此刻正顺着樱墙的走势,由北往南一路疾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东侧车窗向外望去,横贯视野的铅灰色巨壁根部,那一片片杂乱无章的简陋平房,的确和茅草棚没甚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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