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了下目的地附近的交通状况,他决定徒步出行,正好省了四处找停车位的麻烦。
挑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——其实不用特意去挑,为了迎接“风暴洋”号,重樱重工早早驱离了大半座樱岛的雨云,接下来的半个多月,基本都是风和日丽的好时节——白师父套了件风衣,口袋里塞了些调查工作可能会用到的小道具,一身轻松地搭上了开往西十九区的有轨列车。
他原打算两眼一闭,戴上耳机,一路听歌打发时间。怎奈车厢内拥挤得不像话,非但找不到座位,连自然站立的空间都欠奉。
调整了几次姿势,收获了一堆白眼,白濯没法可想,只得发挥年少时习练象形拳的本领,拟态成一截呆木头,不动不摇地杵在角落。
(见鬼,这地方的早班高峰,竟然这么悲催的吗?)
(幸好我是无业游……呃,不,该说是自由职业者才对。)
“先、先生,不好意思,打搅一下下……”
一串断断续续的声线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白濯维持着笔直如松的站姿,视线瞟向斜下方。
只见密实的人墙中,艰难钻出一只红彤彤的脸蛋,窘迫而又殷切地注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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