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顾客沉默不语,气氛阴沉犹如奔丧。店内不闻半片闲言,仅剩压抑到极点的吞咽声,以及筷子勺子碰撞杯盘的刺耳音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并非本地人,满头雾水之余,看着一屋子鹌鹑闷头刨食,没哪只出头鸟要求转台,便也乐得维持现状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同样来自外地的白濯,拜早年参加的某些“社团活动”所赐,倒颇能理解重樱本土居民的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解归理解,终究难以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仁至义尽地降低了嘴里砸吧砸吧的力度,他掏出终端机,打开软件,准备忙里偷闲,研究一下相泽铃发来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浏览了三两行,相隔不远的座位上,遽然响起一声略显浮夸的轻叹: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尽是些娱乐新闻……话说,那场爆炸,莫非没有后续报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句式是问句,句子中的疑问成分却相当有限。这位突兀发言的勇者,大概是想拣一个安全的切入角度,以打破僵局,消除屋内的尴尬低气压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濯放下勺子,咽下米粥,打算遂了他的美意,做一回捧哏。结果,情绪还没酝酿完毕,已有旁人急不可耐地接过话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哥指的是,前天中午,樱墙上的爆炸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