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泽铃其实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却又莫名地,不敢,不愿,不甘心,深入细想下去。
现在,问题的答案似乎即将揭晓,她胸中“咯噔”一颤,急声道:
“那人是谁?!”
话刚脱口,又顿觉后悔,后半截句子语气陡转:
“是谁——是谁,并不重要!唔,啊,是说,花夕你这样随便刺探别人的隐私,让白师父知道了,一定会生气的!”
“人家才不相信,师匠会生这种闲气啦。”
小豆丁不以为然地道。“不过无所谓咯。反正人家也查不到那个人的身份就是了。”
“查不到就好——就、就等一下。你不是说刚才发现了,他和另一个人合租过吗?”
“是呀。不过‘公司’的数据库里,那个合租人的户籍条目只有一串编号。其余的部分,名字,性别,出生日期什么的,完全是空白一片呢。超奇怪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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