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泽铃的怨念,白濯非常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组织倾向于宽赦行凶者的死罪,受害者又缺乏以眼还眼的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“暗流”的一员、花夕的挚友,再怎么不忿不平,也难以一意孤行,越俎代庖地行使正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不好,正因为预见到这种不上不下的可能性,她才会随着那名圆脸少女赶至现场,且甫一照面就对“纸鸢”悍施辣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能当场格毙,自是清清爽爽、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不成,亦可表明势不两立的态度,免得那些和“纸鸢”交情甚笃,欲为其斡旋缓颊的同事,产生某些不该有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女飞贼满腹牢骚,就差把“左右不是人”打在公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濯自认人生经验较为丰富,姑且能把握住苍绮院花夕的思维模式,有心替那位便宜徒儿说两句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花夕不是傻,也不是不明白好歹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推敲字句道,【大概是比较抗拒,有人因为她的缘故丢掉性命罢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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