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想起了某些乱七八糟的里,房事行至高潮时,女方对男方动辄自降一辈的情趣叫法,她的面孔有点发红。
“担心……呜咿,人家好像,从来没有担心过师匠的说……”
钻进牛角尖的花夕,脸上的郁闷神色进一步浓了几分。“……呃,也不怪人家,大概。谁叫师匠太强了,叫人想担心都找不到机会呢。”
“担心还需要机会?”
搞不懂友人在纠结哪门子劲,铃费解地吐槽道:“记挂一个人,和他强不强又有什么关系了?”
话方出口,就见小豆丁捂住胸口,上半身后仰,宛如迎面挨了一记重拳暴击。
“呜!!输得,好彻底……这句话,人家要记在小本本上!”
……
世间万物,不是非黑即白。脸皮厚抱大腿,换一个角度,也是不见外、不生分的表现。从没替某人操心过,亦未尝不能解释为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道理很浅显,奈何花夕想不通,抑或说,不愿意用这样的道理,来为自己的无力进行开脱。
狠狠地扒了两三口粥,她放下筷子,扑到书桌前,掏出终端机噼里啪啦一通操作。
问她做甚,答曰“要为师匠分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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