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咕呜呜……需、需要那么用力吗……人家知错了啦……”
烙入DNA的疼痛贯顶而入,义体豆丁反射性地蹲作一团,乖乖承认错误。
“呃,没关系。”
白濯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,小小的风波即已划上休止符。
一人垂头丧气,一人面赤如枣,两位少女先后迈出房间。
男子摇头暗笑,正要跟随她们离场,却听女飞贼说道:“花夕,你稍微等我一下。我有事情要和白先生讲。”
……
对铃的私聊诉求,花夕好像颇有意见。
不过,大概生怕再挨一顿锤,她到底还是老实地听了话,在走廊里背对两人站着,双臂抬起,夸张地捂住了耳朵。
不放心地瞅了闺蜜两眼,相泽铃走近白濯身侧。被温热的雄性气息扑得微微一滞,又挪远了半步。
“谢谢你,白先……白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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