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仿佛渗入了某种异样的味道,让白师父忍不住鼻尖微抽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这个方向聊下去后果难料,他干咳两声,突兀地打岔道:“说起来,我还挺好奇的。花夕,关于被人袭击的理由,你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已消融泰半的沉默冰层,陡然凝实了数分。两位姑娘面上的淡淡桃霞隐没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思索与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如此沉重的方式转移注意力,白濯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够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再沉重的话题早晚都得面对,他并无太多歉疚心思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截了当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夕,凭你这性子,能把谁得罪到恨不得杀掉你的程度,我是完全想象不出来。如果无关私人恩怨,就只剩利益冲突了罢?你是挡了谁的道,还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呜唉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义体豆丁的小脸上堆满了纠结。“人家,人家也有稍微想过啦……最近,确实发生了一点点,唔,事故的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夕!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铃神色一肃,食指竖在嘴前,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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