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的身体,亦没有虚弱到分分钟不支倒毙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如履薄冰地轻抚菊穴,确认噗噜噜持续喷射的仅仅是体内浊气、并非脏器碎片时,劫后余生的喜悦顷刻间占据了整片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止不住地扑出眼窝,在沾满尘垢的脸颊上留下两道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纸鸢”心绪大起大落,面色一连数变,看得白濯莫名其妙,完全搞不懂她经历了何等复杂的思想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,对方的表情复归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颌首低眉地瞄了白濯一眼,目光中带着几分顺从、几分畏惧,或许还有几分讨好,跪坐俯身,拉开卷纸,一寸寸认真擦拭起污水漫溢的窗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两性互动中包揽事后清洁职责的某人见状,心头顿时生出了赛似翘班摸鱼的爽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打扫得太细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抱胸,欣赏了一阵女杀手全裸擦地板的香艳画面后,他善解人意地提出建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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