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对方不耐烦,她加快了语速:“我不知道那活动是做什么的,不过,他们搞得偷偷摸摸,一副见不得光的样子。我认识几个熟人,没资格进门,整晚站在露天当保安撑场面。结果,便携终端照样给收走了,隔了两三天才还回来呢。”
末了,她总结道:“我想,会不会是他们自己屏蔽了信号,防止客人泄密呢?”
……
(可恶,一直联络不上……不是说好强化了抗干扰性能吗!)
与白濯拥有一面之缘的年轻女警,气恼地敲击着伪装成领口纽扣的对讲机。
此时的她,依旧套着符合女性白领人设的小西装与包臀裙。
心绪激荡之下,两颊飞红,额际渗出香汗,沾水的秀发在鬓侧蜷出暧昧的弧度,仿佛刚刚完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激烈运动。
相比身处列车时,勾人犯罪的力度更胜数筹。
对于这套扮装的视觉效果,女警员本人似乎缺乏自知之明。
她警惕地瞪着不远处嬉闹调笑,冲着这边指指点点的帮派分子,心想西十九区的民风真的很有问题,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女性。
当然,真心实意尊重女性的人,大概率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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