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”一连串鸣响,警员们不假思索地举枪射击。
弹头穿过飞掠的残影,在木地板与墙漆上啄出一团团凹陷。
偶有一二流矢紧贴体表擦过,女子吃痛低呼,身形稍一停滞,立即被后续紧追不辍的弹链咬上。
“戳戳”的锐物入肉声接连不断,目标去势顿止,划出一道颓然低垂的抛物线,重重拍打上地面。
“咕……汩噗……”
挨了不知多少记枪击,即便是装药量偏低的镇暴用弹头,女子依然陷入了昏迷。
衣衫破碎,娇躯抽搐,嘴角血泡直冒,宛如一条搁浅濒死的河鱼。
执行官踱至跟前,用脚尖捅了捅她的躯干。
见对方一动不动,他俯下身,手背贴近鼻孔感受了一会儿呼吸,又翻起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。
确认女子并非装晕后,才吩咐左右道:
“把嫌疑人搬去治疗仓。等她醒了,记得录制口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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